安格斯望向天花板,修长的手指m0进风衣和睡袍,抵在她的双腿间,简单直白地问:“这里多久没流血了?”
郗良在浑浑噩噩中终于想起来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眼睛当场泛红,“我不知道……好久了?我是不是要Si了?都是你害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安格斯叹息一声,感觉郗良懂,又感觉她还是不懂。
“没人教你为什么流血,为什么不流血?”
郗良愣了一下,将脸仰得更高,对着安格斯的侧脸使劲吐着难闻的气味,“为什么?我是nV人,nV人就要流血!哪有为什么?”
安格斯憋着气,抬手把她的脑袋按回x前,紧紧捂着,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x膛上,没好气说:“明年就会重新流血了,你不会Si。”
郗良小巧高挺的鼻子跟他的x膛挤压着,仿佛要塌了,嘴巴也跟布料摩擦,但她没心思计较,脑子里只有自己会不会Si的大事。
“真的?”
“真的。”
从第一次要了郗良开始,安格斯潜意识里就忘了这回事。在他的潜意识里,郗良是前所未有的可Ai,且十分可控,完全可以等玩腻了再一次解决可能发生的意外。直到这一刻,意外发生了,他莫名没有抵触,没有不想接受,反而——他很想高兴,但她的浑身恶臭早在不知不觉中把他难得的还来得及没破土的喜悦连根拔起,他没有感觉。
他将抵在她双腿间的手往上挪移,结结实实地放在她微凉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一起一伏的生命,也感受着一颗种子在里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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