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德当即理解了江韫之的决绝,此时一心后悔,后悔那天不该一无所知还去帮康里当说客,以致如今友谊无存。

        “这么说来,结婚后,你和Y原晖……一直有来往?”拜尔德有些艰涩地问。

        康里缄默,拜尔德了然,道:“你怎么愚蠢成这样?”

        康里不满地睨着他,“你敢说你没有对玛拉不忠过?”

        拜尔德冷笑,微微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颇有几分骄傲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结婚以后,我对玛拉一心一意,一次不忠的想法都没有,更别说还有情人。”

        拜尔德坦坦荡荡,康里愕疑凝眉,“不可能。”

        拜尔德笑道:“怎么不可能?你不信,大可去查,掘地三尺,你要是能找到我对玛拉不忠的证据,随你怎么来要挟我。”

        康里哑口无言,拜尔德语重心长道:“康里,上回你们分手又和好,她便和你说自己不堪回首的家事,这意味着什么,你就没想过?”

        没想过,的确没想过,听过以后就放一边了,直到一切无法挽回,他突然开窍,原来,原来她是愿意相信一回他这个外人,愿意和他一起重新拥有一个家,一个没有不幸的幸福的家。

        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他何尝不也是希望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可是,这个幸福的家到底被他毁了。拜尔德说得对,他竟蠢成这样。

        想起已经远去的家人,康里眼眶微红,一个劲地喝着酒,蓦地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不是没有家教的nGdaNG子,我的祖父和父亲,他们两人都是……‘完美的丈夫’,祖母和母亲都这样说过,他们克己守礼,他们也是这样教育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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