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Si?我只知道,他Si无全尸!”

        “你会有报应的……”

        “好好记住,贞烈的嘴脸不是用来对着自己的丈夫的!”

        “哈哈哈哈……”

        江玉之愣了,她只看见屋内乱七八糟,茶杯、瓷壶、花瓶、古董摆件稀里哗啦全摔了一地,一张圆木凳横倒,母亲摔在旁边,而父亲蹲在她面前,用手扯着她的头发b她仰头。

        母亲背对着她,父亲……如果他微微抬眼,他一定会看见她的。

        江玉之缩回脖子,背贴木壁。幼小的江学之摇摇晃晃从她面前走过,等她反应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门槛里面呆住了。

        这一刻,江玉之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着江韫之。跟着她多好啊,在家门外,游荡在巷子里,走在巨大卵石铺成的崎岖窄道上,看着两边黑灰的墙壁,嗅着家家户户飘出来的饭菜香,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和或陌生或熟悉的房子里传出来欢声笑语,大人的有,小孩的也有,热闹而融洽。什么都好,什么都b这一刻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好。

        “你们的母亲只是病了而已。”父亲说。

        “江夫人恐怕是得了失心疯,需要静养。”大夫说。

        一九一五年开始,江玉之发现,喜欢在外面自由自在游荡的江韫之不再喜欢出门了,她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脸上是和母亲一样的悲戚神情,好像她也被父亲无情掌掴过,并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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