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天之后,白昼的江玉之如旧做着自己的琐事,再同浅川绿或西园寺雅弘一道出门玩,在黎蔓秋面前也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心情好就秋姨秋姨地叫着,不开心了闹情绪,就说讨厌她,势必要黎蔓秋对她说一句,“是,我对不起你。”让她被生下来了。

        夜晚的江玉之则像那一天,深沉的凤眸里流光溢彩,似笑非笑非要在黎蔓秋枕边蹭着她睡觉。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的眼睛里面仿佛有两盏指路明灯,却一次又一次将黎蔓秋带往更深的黑暗,而她低低的轻唤更像是g魂的绳索。

        “蔓秋。”

        “蔓秋。”

        “蔓秋。”

        黎蔓秋知道这样很畸形,她三十七岁,而她才十七岁,这里面整整二十年的距离。

        可是,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无心之失。十七岁的她兴许是贪玩,可三十七岁的她绝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江玉之,她Ai上了江玉之,像Ai她的母亲那样……

        在黑夜里,江玉之喜欢靠在她的怀里,空虚多年的怀抱终于有了一个温暖的身T靠近,她的气息柔柔地扑打在她的x前,抱着她的腰,软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x口。

        两个人身上都是炙热的,Ai火在黑暗里燃烧,看不见形影。

        可江玉之却也只是在玩,在和她玩,在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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