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里曾经想配合政府一次X把这小子给端了,毕竟艾维斯五世的种挖掉一个是一个,结果手底下的人忙活了大半个月都找不出他的把柄,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如按住壁虎的尾巴,它还能断尾跑。那时安格斯不过是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子。也许是知道了康里的意图,他竟还有胆量有本事盗走他走私的一批价值不菲的钻石,只留下一条信息说:“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法兰杰斯先生?”
此后他们又暗自斗了几次,康里确定了他不是在为安魂会开疆扩土就不再找他的麻烦,他们之间的事也就算完了。他们自认m0不清安格斯的心思,但绝对相信他不是真的与世无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不是想自立为王,就是在为夺权打基础。
如今佐铭谦跟他混在一起,康里并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如果佐铭谦能利用安格斯,那他很高兴,再不济跟他互相利用也好,但现实是,安格斯是只m0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佐铭谦才初出茅庐,他再怎么高看自己的儿子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他能跟安格斯斗,谁会被谁利用很明显。
康里想带他回美国,然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还要教安格斯汉语,我答应他的,教会他我就回去。”
“你觉得他能Ga0乱安魂会吗?”
布莱恩微微思忖,“如果他能活到战争结束,可以证明是有本事折腾的。”
康里签下自己的名字,随身将文件扔在一边,“记得告诉拜尔德,不能总想着让我签割地赔款的东西。”
布莱恩收起文件笑道:“上次你讹他儿子讹得那么狠,我就说他不会坐视不管。”
康里轻哼一声,“给他教了十年儿子收点学费怎么了?”又喝了几口酒,“安格斯人在欧洲,他手下那帮东西在北美的活动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事实上只要了解约翰·哈特利在不在就够了,他要是也不在,剩下一群小喽啰再怎样也溅不出水花。”
康里沉思片刻,“不管他在不在这,他们要g什么都别管,只要知道他们g了什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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