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一脸悔恨,他要是早知道那个呆子酒量如海,喝多少都面不改sE,第一眼他就该请他吃枪子而不是酒了。

        安格斯蹙眉,“那是我的事。b尔,动手。”

        醋意大涨,怒火极盛的查理还没来得及清算这笔账就被b尔一个手刀劈得不省人事。b尔将他搬上车后座,随后上了副驾驶座。安格斯开车,倒也没真的找垃圾堆,而是开到安魂会的一个医院。

        第二天,查理从医院醒来,匆匆调集人手,安格斯一伙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安格斯回到纽约时,出乎他的意料,本应在西部的约翰已经在等着他。

        他笑了笑说:“医生,我打了查理三枪,没中要害。”

        约翰想拥抱他的手僵在身侧,微微闭上眼睛,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坐下。

        安格斯笑着凑近他,“你现在不谴责我了?”

        “我看开了。”对约翰来说,只要安格斯不受伤就行。

        “这段时间康里有找你的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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