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六年,佐雬又来了几回,陪同的还是骆彦和曾骞。

        泽牧远始终有些生气,虽然第一次见面,他不待见自己的父亲,但不代表他会忘了他的模样,可是,这男人第二次来,就在大年初三的傍晚,他在烛光里坐在厅堂的主位上,一副主人样,却是一张泽牧远不认识的脸庞。

        泽庆依然说:“叫父亲。”

        泽牧远看着他,再看拘谨站着的骆彦和曾骞,一声不吭,最后在男人的目光和泽庆愁眉皱眼的局促不安里勉强叫了一声,“父亲。”

        厨房里,他问骆彦和曾骞,为什么父亲会变了个模样。

        骆彦说:“先生戴了面具。”

        泽牧远不明白,“他没脸见人吗?要戴面具?”

        曾骞说:“少爷,这说起来有点复杂,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泽牧远想了想,“噢,那我还没长大,现在在我看来,他就是没脸见人。”

        这第二次见面,佐雬在泽牧远心里的形象就像被拦腰一斩一样,瞬间小了很多。

        佐雬第三次来的时候,是三月的一天,没有留下来过夜,只是要去临北城,顺便来看一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