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牧远是在一阵啜泣声里醒来的,入眼的是熟悉的浅sE床幔和泽庆的泪眼。

        “小远?”

        “妈妈……”

        “小远,你怎么样了?”

        泽牧远茫然无知,望着床幔,思绪回到昏睡前,他立刻惊醒,抬起左臂一看,手掌包扎得像个奇大的馒头,几根手指动弹不得,他惊愕地看着。

        “小远,别看。”泽庆将他的手臂轻轻压回去,对上他那双顷刻间变得迷茫痛苦的眼睛,她颔首,自欺欺人地呢喃,“会好的,它会好的。”

        村里的大夫惋惜的语气仍在空气中回荡,“唉,这孩子的手,筋骨全损,是已经废了。”

        “妈妈,它什么时候才好?”泽牧远苍白的薄唇微启,眼里还有一丝期盼。

        泽庆抹去泪水又抬头,压着声音说:“大夫说了,伤筋动骨,怎么也得百来天才会好。”

        泽牧远点点头,抬起右手艰难地抹去泽庆脸上的泪,“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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