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铭谦领了活去,江韫之又对杵着一动不动的阿秀吩咐道:“阿秀,铭谦隔壁的那间小房间,你得去收拾出来,她才能住。”

        阿秀发愣,“夫人,她、她要在这里住?”

        “她已经无家可归了,当然要在这里住了。”江韫之黯然道,战争酿造的悲剧,她已看了太多太多。

        “阿秀?”

        郗良用不符年龄的幽暗目光凝望阿秀,唇角扬起的弧度似笑非笑,有几分新奇意味,却莫名看得阿秀背后一凉,从发顶凉到脚后跟。

        “嗯,她是阿秀。”江韫之简单地向她说明,“刚才在厅里,另一个大人是我的妹妹,以后你可以叫她小姨,刚刚在门口的,是我的孩子,铭谦,你该叫他哥哥。”

        “哥哥?铭谦?”

        郗良眨眨眼,眸底一片晦暗,凝视木桶的边缘,余光里有明亮的灶火,袅袅升起的轻烟,一晃神还以为在家里,温暖得令人心安理得。

        然而,母亲和姐姐不在,牧远已远,光萤村在哪里,她已经不知道了。

        “夫人,她今晚睡在哪里?是跟我睡?”阿秀问。

        “不用了,她先跟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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