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还是重逢了,很意外的,在百老汇附近,这一次是她叫住我。她问我既然在美国为什么不找她,还说自从在莫斯科见到了我以后,不管在哪里,每一次表演完她都希望能在门口和我遇见。她和我说了很多话,像个孩子一样。
“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结婚了。我们面对面站了很久,我记得很清楚,她说,‘你的生活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但结婚并不包括在里面。’说完她就走了。”
安格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倘若他口中说的nV子是Y原晖,那么他必然也是安魂会的人。
只是,安格斯不明白,关于Y原晖的资料记载,他以前翻看过,仍然记得里面没有疑似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如果有,他不会忘记。
这个男人跟Y原晖的接触,不该无人知晓。
“之后呢?”安格斯忍不住问道。
男人目光深远地望着安格斯,冷不防将他看得心虚,片刻后,他不带好气地说:“我留在美国,跟她通过几回信,直到我的母亲离世,我也终于真正远离,某些会令我从医生变成杀手的人。我的母亲告诉我她的家乡是及南,希望我回到那里。我便在信里跟她提及过,她希望我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回及南了?”佐铭谦鬼使神差地问,搭在腿上的手不禁握紧。
男人颔首,道:“不过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常到望西城、临北城。一九二九年,我又到纽约,我是专门去找她的。在望西城的时候我总向人打听关于她的情况,有个美国人告诉我她已经消失好久了。我回到我之前的住处,我想知道她是否还会写信给我,结果我找到了她,她躲在我的房子里。”
安格斯不禁凝眉,他记得Y原晖的资料上有过整整八个月的空白,如同后来她结婚生子,在北欧与东欧之间来回藏匿,整整几年的时间,直到她自杀,孩子被发现,这段空白才被填补上,可是在这之前,八个月的时间,自始至终只有一句短短的话记录在案:叛逃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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