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觍着脸笑,“哥哥的头发好看,我要把它给铭谦哥哥看,还要给姐姐一根,给妹妹一根。哥哥,你说把它放在头发上,能长出跟你一样漂亮的头发吗?说不定能长出h金呢,长出h金,就能给妈妈打项链了。”

        她自说自话,一口气说了很多,安格斯勉强听懂几句,只见她挑出一根金sE的发丝,欢欢喜喜放在自己的发顶,然后用力拍了几下,笑呵呵跑开。

        院子里的地并不平坦,是有些年代的砖路,微有崎岖,高高兴兴跑开的小姑娘一个不慎,在安格斯不悦的眸光里猛地摔了个五T投地,当即哇一声哭起来。

        安格斯愣一下,幸灾乐祸走过去,揪住她的后领把她拎起来,毫不怜惜吐出两个字,“活该。”

        这时,厢房里的人都闻声出来,郗耀夜飞一般跑过来,“良,怎么哭了?”

        郗良哭着埋进姐姐的怀里,安格斯对上约翰复杂的目光,两手一摊,“不关我的事,她自己摔的。”

        祁莲看出来了,揪住郗良把她身上的灰拍掉,“不哭,摔到哪里了?哪里痛?”

        “妈妈,”郗良揪住母亲的衣角,这才反应过来看看自己的两只手,h金般的发丝没有了,她哭得更厉害,“妈妈,h金种子没有了,种不出h金了……”

        “什么h金种子?”Y原晖关切问。

        安格斯听着什么h啊金啊,不觉得关自己的事,蓦地小姑娘抬起手指着他,“哥哥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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