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一个对孩子有非分之想的人去参加孩子的生日派对,那我才是疯了。”约翰平静道,“时至今日,你还对她有非分之想,是吗?”
安格斯不回答,约翰无奈叹息一声,缓缓道:“祁小姐告诉过我,即便大人们都一而再再而三教导过她关于l常,她也依然过分喜欢她的哥哥,夏佐。十年前,你就知道她的眼睛里只有夏佐,十年后,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现在依然。所以,安格斯,别给自己找难堪。”
安格斯轻轻一笑,“那么他们是愿意看见兄妹1uaNlUn了?”
“放心,这种事倒绝不会出现。他们有别的方法,一是打算把她嫁给霍尔·法兰杰斯,一是g脆让她成为一个不婚主义者。祁小姐说后者颇有成效,因为有她姐姐这个天生的、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在她身边谆谆教导,她几乎也快要成为不婚主义者了。”
安格斯的笑漪僵在嘴角,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约翰想象得到他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所以我才劝你别给自己找难堪。”
“不……”安格斯不可置信地呢喃,一颗心猛然像缺了一半,握着话筒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他想见她,想拥抱她,想看着她的睡颜,想看见她的笑脸。这样的渴望前所未有,如决堤的江水滚滚而来,势不可挡。
然而……
闭上暗流涌动、浪涛纷乱的眼睛,安格斯低声道:“无论如何,我要去英国见她一面,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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