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不禁扶额,暗忖可不就是疯了吗?

        “反正你得跟我去,明天就走。”安格斯不打算和他讲道理,固执独断地说。

        艾维斯五世上下扫了他一眼,漠然道:“你几岁了?”

        安格斯只觉受到了羞辱,但他不在乎。他俯身凑近自己的父亲,低声道:“Y原晖,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

        这一瞬间,他看见父亲冷漠的脸sE微变,深蓝sE的眼底掠过一丝惊愕。

        他得意地g起薄唇,却没有一丝情感,用字谨慎地说:“如果我的预感没错,明年,她会Si。”

        艾维斯五世定下心神与他对视,锐利的眼睛试图从儿子眼里看出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出。

        安格斯过于冷静与笃定,说的话乍听之下像真的一样,极为唬人,仔细一听,却滴水不漏得可笑至极——

        大概、如果、预感,这样的用词已经宣告他不会为自己放出的诱饵负责任,至于哪个蠢货要上钩……

        艾维斯五世往后靠进椅背,风轻云淡地质问约翰,“约翰,这是你教的?”

        约翰脊背一僵,安格斯开始不耐烦了,在亲生父亲面前,他一贯没有好声好气,不自知地成为一个被娇纵长大的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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