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黄沂然能乖一点,听的懂我的话,记得住我的警告。”

        他的手背一下下拍在黄沂然不施粉黛的娇嫩脸颊上,侮辱意味强。

        “你总是惹我不高兴,这除了让你自己吃苦头以外,还能得到什么呢?”

        黄沂然的眼泪又淌了下来,祁泓铮笑着给她擦拭眼泪,男人掌心有层薄茧:“我是个生意人,讲诚信,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奴隶,你爸的事就再也不需要你操心,你妈也绝不会来纠缠你。”

        黄沂然没有回应。

        原生家庭的不堪,被歹人威逼利诱的屈辱,都令她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祁泓铮松开黄沂然的头发,冷冷瞧着她瘫软至极趴伏在他腿上。

        黄沂然又爬起来,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祁泓铮在和黄沂然相处下知道她看上去好拿捏,却是根硬骨头。

        只有在被虐的吃不消的时候才会服软,好了就又再犯,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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