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房间淫靡声响大作,除了两人器官碰撞的「劈哩啪啦」声,还有淫水流溢而出「吱唧吱唧」的伴奏,满室的靡靡之音、春色无边。
接下来,司徒禹宛如是在享受最後一道上桌的「主餐」般,开始加快、加重他侵犯的力道动作。
那猛烈的动作、急速的频率,强到了令身下的张大勇以他强健壮实的身体也几乎承受不住了,连声音和呻吟都发不出的地步。
深入身体的庞然巨物深深地打击着蛙兵健儿的体内甬道,根本就是把那里当成纯粹发泄的管道,好像要毁坏一切似的冲撞、戳插,在张大勇坚实分明的腹部上刺出圆凸的图案,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也随时会被强行压出体外的感觉。
面对面的体位加上这般猛悍的撞击力道,让张大勇这样的彪形大汉连呼吸都感到压迫,仅存的思维只能拼命喘息。
憋足了火力的司徒禹攻击性远胜猛兽,勇猛顽强的海龙蛙兵也被他性侵到死去活来、筋疲力尽,只能无力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和微弱呻吟声。
张大勇被男人巨大的阳具肏干到整个脑子都模模糊糊,但意识不清的神智佷快因为可怕的贯穿激痛猛然清醒过来,再一会後,又因为肉体极端的痛楚而整个人陷入恍惚迷茫。
终於,在半小时的狂风骤雨之後,司徒禹终於停下他狂抽猛送的打桩机动作。
他轻轻握起张大勇被禁锢的勃硕性器,即使在肉体承受如斯痛苦下,张大勇的阴茎照旧是那样生气勃勃,彷佛被囚禁的神龙那般想要冲破枷锁、翱翔九天。
「可怜的小东西,应该很想射精吧?」司徒禹残忍地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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