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司徒禹指定、即将被他开苞和调教的小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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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被男子激干着的张大勇猛然见到前来报到的学弟,被外人看到的那种羞愧感中带了些许的强烈刺激,让小蛙兵的後穴猝然地快速收缩,强烈的紧缩包裹下,男子猝不及防地被吸到射了出来。

        「妈的,本来这一股精是要留给张博钧这雏儿的,便宜你了,贱狗,」男子咧着嘴笑了笑,身体紧贴着张大勇的股间,双手紧紧箝制着小蛙兵的结实健腰,让他无法逃离男子的「中出」凌虐。

        一股又一股、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激射、冲击!……

        小蛙兵健美的身躯被男子禁锢着,怎麽都逃脱不开,体内就酱子被男子激烈地内射着!张大勇被无套内射的冲劲刺激得眼眸张得大大的,可怕的快感狂风一样在体内席卷,他不得不努力收缩臀部来抵抗,那种濒死的快感,快要承受不住……

        司徒禹低头深吻着张大勇,大肉棒狠插在青年战士的体内,尽情的内射着……

        他手按着小蛙兵的後脑勺,以便自己可以吻得更深入、更激烈。另一只手则是压着张大勇饱满的屁股,让它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胯下,不让小蛙兵因爲承受不住自己激射的快感,而脱离自己的掌控。

        快感像滚下山顶的雪球一样,轰隆隆压过因被内射而疯狂扭动的身体。

        张大勇就那样正对着进门而来的学弟张博钧,挺着身形健美的上半身,瘫软地在司徒禹的怀里颤抖着,身下的肉刃依然插在他的狗穴里,不停地颤抖着射精,射得张大勇平坦结实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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