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下。

        每一板子都精准的打在她的臀峰上,板子叠加抽打的痛苦使她不再淡然。

        因为她的父亲,或者说是主人,抽她屁股的间隔实在太短了,往往她根本没有消化的了上一板子的疼痛,下一板子已经来了。

        啪!啪!啪!啪!

        ……

        忍住,不要失态,别哭,保持端庄,做个讨喜的女儿奴,父亲不喜欢哭闹的女人。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板子抽打的疼痛叠加在一起实在是太痛了。

        为什么,我明明达到要求了,还要被这样折磨?我的过错以前已经罚过了为什么还要再罚我一遍?

        她百感交集,一方面想着讨好,另一方面又觉得委屈。

        从她成年时父亲让她改口叫主人,她便明白他只是将她当奴隶来养。

        或许在他并不在乎她疼痛与否,也许在他看来,这便是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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