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剂量和小剂量的他都准备了。黎航蛰伏许久,拼了命地出任务,就是为了碰碰运气,能再次遇见谢宁玉。
可能是老天开眼,他不仅遇到了谢宁玉,还到了他的家,顺理成章地在他家安上了同样准备了很久的摄像头,也知道了他的狗是一只弱小的狗。
他见谢宁玉已经穿好了衣服进了卧室,狗在客厅沙发下的地毯上蜷成了一团。一人一狗陷入了梦乡。
黎航穿着纯黑色的一套短袖长裤鞋子,戴上口罩鸭舌帽,融入了夜色里。
安静的、只能听见动物嘤咛和植物沙沙作响的夜晚最能滋生不该有的情绪,放大人心中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阴暗面。
黎航能感觉到自己离谢宁玉家越近,自己想操烂谢宁玉的心思就越重越浓。
左手紧紧攥着之前打击卖淫时收缴过来的春药,闻一下就能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右手感受着口袋里给狗吃的粮。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已经完全与最初雄心壮志的自己背道而驰。
这不能怪谢宁玉,他心里门儿清,是自己太下作。见谢宁玉的第一眼,他还历历在目。那惊鸿一眼,从此心里多了个邪恶的欲望种子。
在被权贵冲击后,在思念谢宁玉的日日夜夜,这颗小小的种子已经被浇灌成了挺拔的小树,现在,马上就要开花结果了。
是自己对自己的放任和逃避,才造成了如此局面。黎航眼底弥漫交织着痛苦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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