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止戈表现出好奇:“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徐溪林没意识到不对,小嘴一张开始叭叭,“我跟他聊望海那次咱们队里的二鬼子差点把核电站引爆,他说那次不是你故意的么,实际上操作系统早就藏起来了,我说但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然后跟他讲咱俩又被指挥部调走,折腾了八百趟......最后还有庆功宴,去酒店楼顶唠嗑。看你平时话不多,跟他说的事可真不少......”
嘚嘚一通,直到楼下有个傻逼开探照灯差点把他闪瞎,他才从口若悬河的状态清醒过来,僵硬的转头,语气幽幽:
“你他爹的是不是也在套我话,顺道转移话题。”
见程止戈没反驳,徐溪林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我说呢,你这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怎么可能跟人家聊这么多事,卧槽,那他都咋知道的?”
“谁知道呢......”
其实程止戈在看到林承洲军衔的时候就把真相猜了个差不多,卡尔洛斯之后他是上尉,林承洲自然也该是上尉,十三年过去了,对方军衔没提升一点,还在首都任了个虚职。
不明确表现从政还是从军,即从两派之间都能拿到好处,他若想查他当然也不会受到多大阻力。
只是这种事,就没必要和徐溪林讲了。
“不管?”徐溪林犹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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