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桌椅擦过地板,刺耳的声音把江月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张弛鸣忍无可忍站地起身,默不做声往外走。气压低到周身的氧气都稀薄,让人喘不过来气。
江月动身跟了上去。“天台去?”其他什么都没说。
张驰鸣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
突然江月被猛地一拽,落进身后的怀抱里。“你俩干嘛去?”一个女声在耳畔响起。身后人严肃地转动眼珠子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看,“是不是打算背着我出轨,我告诉你们休想!”语气好像个被劈腿的家庭主妇。
“何有星你是不是有病。”江月白了一眼,不用回过头也知道是谁。
身后的人一改严肃的面容马上笑嘻嘻,拍拍江月的屁股逼问,得知两人是去天台,假怒呲牙,“贱人,背着我去天台比出轨更可恶!”
三个人偶尔会一起在学校天台上抽烟,那里已经荒废好久,上面堆着都是被换下的课桌或生锈的建筑材料,连放学巡逻的老大爷都懒得去。
他们站在阴影处,6楼往下看能将整个学校尽收眼底。
何有星靠着护网苦恼叹气,“怎么办,现在开始我只能当班里第二帅了…”
江月嘁笑一声,侧头呼出一口白烟。
不怪何有星过于自信,她的确生了一张男生女生都会爱的脸。身材直杆杆的比江月还高,鼻梁高挺十分英气,天天喜眉笑目的。高一开学没多久就刷屏学校贴吧表白墙。一下课就有女孩儿去她位子上和她咬耳朵讲小话,活像个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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