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鸣在前面烦的想踹人。

        江月嬉笑:“火气有点大啊今天。”

        “可不么。”今天学校例行检查风纪,打了领带束着张驰鸣很难受,本来就心里有火,现在更是燥得不行。

        他就是没来由的总觉得段珩死装死装的,带着一张虚伪面具。就像刚才,谁能受得了那么多人一天两天的把自己围着当动物园的猴一样看。

        这人还能笑的出来,绝对不正常。

        烦躁地扯领带,也不知道扯住哪了越扯越紧,快喘不过来气。索性就拆了想重系,绕来绕去快把自己绕晕了也没系成。早上看老妈弄的时候感觉也没多难,现在自己怎么还原也还原不回去,烦得想把这死领带给剪烂。

        前桌的江月瞧不下去,这人上了一年学了连个领带都不会系。朝他勾勾手,“得得得,我来吧。”

        张驰鸣没办法,站起来上半身往前倾凑过去让人帮忙。

        “哟,老婆给系领带啊~”体委张奎路过贱兮兮的开玩笑,他今天正经一穿看着像个卖保险的。

        “老婆你大爷。”张驰鸣伸腿给了他一脚,他跟这堆平常一起打球的关系好,也就他们敢开校霸的玩笑。平常为了打球从来就不好好穿校服,领带是能不系就不系,甚至会在衬衫里穿体育服,方便脱了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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