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在厨房拿上罐头,顺便拿了瓶牛奶。她的注意力尽数被沈易修的话所吸引,以至于没有功夫感到害怕,她想了想,诚恳地说:“那我们的害怕不在一个量级。”

        他是对没有经验,没把握的事情感到害怕,她只是单纯的怕鬼。

        离开厨房又得关灯,顾渺不自觉加快脚步,她不喜欢让自己陷于黑暗的环境:“你再跟我说说话吧,我对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挺感兴趣的。”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学习。”

        但这是顾渺的要求,沈易修果真回想起来个事:“还有一次,我在房间做题,外面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在打闹,我发了会呆,被家人看见了。”

        “他跟我说,我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不能做那些事。”

        他也不是全然在骗顾渺的,在小的时候,在他还没法拥有自主权,思想还未成熟,不得不依赖家里的时候,沈澈对待他,确实是当接班的机器在培养。

        顾渺真是听不下去,越听越气愤:“这不是典型pua吗?”

        沈易修:“pua是什么?”

        顾渺:“大概就是给你洗脑,让你跟着他的思路走。什么生来就不一样,又没多个胳膊多条腿,要是我小时候认识你,绝对每天拉着你出去玩,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啊,卷来卷去有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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