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眉头紧蹙,搭在扶手的五指紧握:“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是顾夫人太看得起自己的儿子。我需要你确定能够保证你儿子再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现在对我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顾夫人眉头皱的紧紧的,对陈锦年这样的暗讽很是不快:“淮安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这样最好。”陈锦年不想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说完便准备离开。
说起来顾淮安和顾夫人在某些方面都很像,占有欲旺盛,顾夫人体现在顾淮安身上,而顾淮安,体现在所有他碰过的东西上,包括陈锦年。这样的人,都是陈锦年不愿意招惹,也招惹不起的。
自那日起,陈锦年便当真再也没有接到过顾淮安任何一个电话,也没有短信,她这时才发现,如果不是顾淮安主动,她根本不会和顾淮安有任何的接触。不知何时他们的身份调换过来,成了顾淮安苦苦支撑,而陈锦年想尽办法逃离。
离开顾淮安家的第八日,温邵找到学校来,拦住了校门口的陈锦年。
他依旧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只是这次脸上没有带着一贯的笑:“陈锦年,我想请你喝杯饮料。”
陈锦年打量着这个之前说她一无是处的人,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亲近到可以坐下来喝东西闲聊的地步,于是果断拒绝:“谢谢,但是我不想。”
“你这个拒绝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温邵苦笑:“那陈小姐就算是看在我未婚妻的面子上,让我请你喝杯饮料行吗,我真的有事想和你说,关于淮安。”
估计是因为没有见过温邵这般沮丧的模样,估计是陈锦年真的口渴,又估计……是真的想知道顾淮安的近况,陈锦年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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