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朝廷用人多取决于于谦。徐珵便通过于谦门生,向于谦求取国子祭酒之职。只是此事无果,徐珵只以为是于谦从中作梗,对他深怀怨恨,一直至今!而现在,他也是主要恭维你的人之一,今日,还在你王府的正堂,喝得酩酊大醉!”
而就在这时,被自已用匕首架着脖子的万贞儿,忽然抬头,声音撕裂。
“此事不对!于少保,当时其实向景帝举荐了徐珵。最后没有给徐珵官职的是景泰帝,景帝不同意!是景泰帝,对当年,徐珵主张南迁,耿耿于怀,并且问,说,此人生性狡诈,担任国子祭酒会败坏监生心术。所以徐珵才至今未得升迁!”
“沂王!此事是贞儿,去皇宫时,听宫内,曾经熟络的太监,亲日说的!于大人,从未假公济私啊!!”
林珏挑了挑眉。
他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已胁迫的这个婢女。
有些意外!
他似乎有些明白,朱见深,会一直痴迷这个比他年长十七岁的女子的原因。
被林珏胁迫的万贞儿。
此刻,更是用力挣扎,想要从林珏手里挣脱出去。
但奈何,林珏的力气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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