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哭累了哭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但会突然惊厥,柏宜斯心疼极了,只敢在伊利亚睡着后在床边守着看一会儿,轻轻拍着背安抚着睡不安稳的伊利亚。

        但伊利亚一旦出现要醒的迹象,柏宜斯立马躲开,叫来其他雌虫来照顾。

        听着伊利亚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柏宜斯心里也难受,毕竟伊利亚这两年基本都是跟柏宜斯同睡同吃的。

        真实地说一句,柏宜斯与伊利亚呆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与自己亲生虫崽里斯特的都长,都亲密些。

        伊利亚难受,柏宜斯也受着折磨。

        不仅伊利亚要断奶,柏宜斯也要。

        狠心不给伊利亚吃,但是奶水还是每次都分泌,涨得胸脯闷闷的疼,奶水堵在乳尖,一碰就疼,更不用说平时要穿着衣服,衣服贴着胸脯摩擦着乳头,有时候奶水从奶孔处溢出来,根本来不及拿吸奶器吸出来。

        甚至涨得太疼了,柏宜斯嫌吸奶器吸得太慢了,伸手去抓着乳肉用力去挤,让堵在里面的奶水出来地更快些。

        疼,肯定是疼的,柏宜斯一边轻轻吸着气,一边咬着牙忍着,手抓着乳肉,绵软的胸脯上都是红红的指痕。

        柏宜斯哺乳期比一般雌虫都要长,平常都是两年虫崽断了奶,雌虫顺便也停了分泌乳汁,但柏宜斯是生生喂了四年。

        只要一直吸,柏宜斯的奶水就会一直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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