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郁逞注意到红发虫所言非虚,他确实是系统性练习过格斗,可是他的战斗体系和纯贵族系不同,反倒有股下九流的野路子感。
根据高知亦方才“臭虫”的评价,这只不应该是破烂贵族出身的吗?
郁逞一心速战速决,红发虫果断玩起了花样缠斗,一招一式不若干架,更如同调戏良家虫,手刃动辄擦过郁逞绷紧的脊背和腹部肌肉,几个交错回合险险躲开他的强势进攻,滑不溜秋不着调地掐了把他的臀。
郁逞太阳穴突了突,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裆上,反剪他的手把他压在了墙上,不怒反笑。
“服了吗?”
红发虫半张脸重重挤压在铁壁上,他呸了口血,红唇微扬:“还没完呢。”
话落,被压制的手反捉,迅速扣到郁逞的腰上,将将0.5秒的短暂反制服足够他半拉下雄虫的裤子。
郁逞再一次控住他不安分的手,松紧适宜的作战裤缓缓沿着他流畅的腿部曲线下滑,积落到膝弯。
室内回响起令虫皱眉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高知亦!”
“学长,你身边那只虫刚才接收了一条光脑讯息,可能有急事,就……出去了。”观战的一只军雌口吻扭捏怯懦,忙着克制红发虫的郁逞自然看不到他眼中不亚于红发虫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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