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欣洁竟然真的没Si,现在就在公会房间里,而且还——

        「……放开她。」

        若霖几乎是反SX地拔出短铳手枪,对准了拿匕首架在茵莲脖子上的欣洁。

        「这麽久不见,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师傅?」

        欣洁无视茵莲越来越微弱的挣扎,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脖子上伤口的痛楚、缺氧的晕眩感、就要被杀掉的恐惧综合在一起,让茵莲的意识陷入恍惚之中。她闭起眼,手无意识地往旁边探去——握住了滚落到地上的法杖。

        「放开她,别把小丫头牵扯进来。」

        「真不像你,这麽护徒心切,」欣洁摇摇头。「真是令人羡慕、呐?」

        「……下令撤退的是我,你要杀我,我没有怨言。但这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是这样吗?我反而觉得,如果其他人通通Si光的话,师傅就不会为了掩护他们离开而抛下我独自等Si了呢。」

        ……是这样吗?如果当时若霖要顾虑的,只有欣洁一个人的话,他会不会选择冲进那群魔物里,拼Si拼活地把欣洁救出来——或是至少,跟她一同葬身於地城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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