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用力点头,她寻思着,晏澄惩罚她无非是那两套,不是打她PGU,就是在床上使劲c弄她。她总能享受到,都不算什么惩罚了。

        她信誓旦旦,他便释然一笑,不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黎清凡偶尔约阮知涵出门吃饭,阮知涵会提前知会晏澄。有次,晚饭后,晏澄去接她回家,跟黎清凡碰上面,两人维持着表面的礼貌,握手时,手臂都用力到青筋暴起。

        阮知涵还傻笑着,丝毫没发觉气氛不对。

        晏澄的眼神警惕又轻蔑,黎清凡是他的手下败将,按理来说构不成威胁。但阮知涵似乎是真把他当成好朋友了,估计是当年玩伴的情谊没消,他不得不忍他一阵子。

        说了几句客套寒暄的话,晏澄故作亲昵地低头问她话,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却响得连黎清凡都能听见。

        “有喝酒吗?”

        阮知涵摇摇头,右手下意识地m0肚子,“我知道呢。”

        晏澄满意极了,不动声sE地瞥他,说:“这几天晚上风大,少出门,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阮知涵一听,果然也有点担忧,她正准备怀宝宝,身T不能有半点闪失。她今天穿的短袖泡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他一提,她真感受到了凉意。

        她的手交换着搓手臂,晏澄顺势脱下外套裹住她,将她往怀里揽,“我们得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