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最近的状况很不好噢,虽然他说只是睡不好,但就我观察、他失眠的情形至少持续了两周。

        ──我们暂时先替漾漾做了担保,帮他请了长假……但我们也只能做到这样;前几天我给漾漾送了一瓶JiNg油,状况虽然有改善一些,但还是不够。

        ──无法睡眠的原因是噩梦,我在想、可能是和冰炎学长有关。

        ──所以、哥你能替我们和学长说一声吗,我们都很担心漾漾的状况。

        冰炎是直接回到黑馆的,刚从任务地点传送回来他便直接往黑馆走,压根没打算去递交劳什子的任务报告,那一向都是自家搭档的活计──也不知是巧或是不巧,居住在黑馆的黑袍们竟是没一个在,而当他踏上位於五楼的走廊、快步走向那扇蓝sE的房门时,他才发现房门完全没有锁上,让他原本打算踹门的动作都无了用武之地。

        四周寂静如Si,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略显急促的呼x1声、以及窜入鼻尖的苦涩香气──冰炎知道自家学弟的房里总是放着一些看起来没什麽用的东西,薰香器或许可以算上是其中之一,可一想起雪野千冬岁的讯息,他倒是觉得那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是换来了一些睡眠的时间。

        他直接打开了那扇水蓝sE的房门,苦涩的香气瞬间浓烈许多,却并不呛人,相反的倒是令人有些放松;冰炎没好气地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显然这罗马城不是一天所造就,也亏得褚冥漾能在这种宛如被爆符炸过的房间内安然生存。

        书桌上还堆叠着一些符纸与书籍,椅背上挂着的是皱成一团的白sE衬衫,而自家学弟则是躺在床上,床边的床头柜上薰香器则是安稳的发挥着作用,略带苦涩的香气覆盖过一切,包含那个睡的一点都不安稳的人。

        冰炎不记得自己有看过学弟这般模样,在他的记忆里、褚冥漾就没有过失眠的状态,这也是当他收到那些讯息时脑中瞬间闪过的想法──自家那个傻白到甚至有些蠢的学弟居然会失眠、还持续了至少两周?但事实摆在眼前,紧皱的眉头与略为急促的呼x1显示他有多麽不安稳,触手所及的不是一如既往的温热,甚至让冰炎都有种被冻伤的错觉。

        ──什麽样的噩梦会让褚冥漾被影响的这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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