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给家属的信件已寄出了,一如所料,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在网上没找到很多罗太太的资料,由事发後,这麽多年来,她几乎都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而这,正正是我最关注的一方面。
我看着电脑上,唯一一张罗太太的传媒相片,她被人掺扶住,脸容憔悴。
说真的,我内心有过挣扎,到底我是否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这时,我听到外面有声,是阿忠回来了。
我收拾好桌上所有东西,走到外面。
「早晨。」阿忠仍旧戴着黑sECAP帽,背包看来有点沉重。
「早晨。我准备好了!」她轻快地说。
「嗯,我也准备好。」他说。
离开了杂志社,我们走到街上,yAn光充足的一天,这种天气和我们要营造的气份有点相违背。
阿忠主动走向车内的驾驶座,有他在,我感到安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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