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并没有上次那么痛了,”大鸡巴没被那么紧箍了,路之阎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来,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没那么痛,”

        “可是好胀,二哥,你太大了,”细细感受一番后,的确没上次的那种撕裂疼痛感了,可还是如上次那般一样的撑,一样的胀,一样的满,一样的泛酸。

        ”二哥也不想这样,可发育就这样,二哥也没办法啊!”路之阎难得的调笑。

        “小诣,我可以动了吗?”好几分钟过去后,路之阎也忍到极限了,主要是苏诣内里的软肉太过美妙了,如成千上万只小吸盘似的直往路之阎鸡巴上的敏感点上吸蠕,搞得路之阎都跟着痒痒难忍起来。

        “嗯,嗯,”苏诣也在忍着,路之阎不动,他也不好主动启齿,怕路之阎认为他太不矜持,太不要脸了,所以只能忍着。

        听到苏诣的应答,路之阎提起腰,缓缓抽插起来。

        这一插顶进去后抽出来时,苏诣穴里的软肉似吸吮挽留般,层层叠叠的包含着路之阎的柱身不让他走,吮啊吮的蠕动,可把路之阎的整根鸡巴吮得直发酥麻,他也爽得整个会阴跟着发热,尤其他坠在大鸡巴下的两颗拳头大小般的卵蛋激动得跟着频蠕。

        就是这种让人全身发颤粟,头皮发麻的感觉,太让路之阎想念了,这人呐就是个食髓知味的主,开了荤后,品到了人世间的性爱,就如同偷了腥的猫般,上了瘾,丢了魂,路之阎当然也,不憋多让,这段时间来,每每空闲下来,他都会想念到那一晚的美妙,这段时间他也就是靠着脑海里存着的那点回忆支撑了过来。

        在苏诣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拉黑他时,一开始他以为只是苏诣的使性子闹别扭罢了,谁成想一个多月过去了,苏诣越加的变本加厉了,远远的看到他的出现,他就绕道走,当路之阎忍不住想见他,上门堵他时,他就真的有本事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出门,直到路之阎离开,他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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