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片刻，季乔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俯下身来，用一个极其标准的跪姿把头放在了季泽之的鞋边，等待着承受他的主人的怒火。
这一次真的要完了吧……
季乔苦笑一声，他等了好久好久，等到自己快要疯掉，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那弯曲的脊背一直在颤抖，似乎只要季泽之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夺走他的生机。
风吹动窗户沙沙作响，吹到季乔感觉自己骨子里都是凉的，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掉。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等到季乔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季泽之才用鞋尖碰了碰他的头发，“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季乔上方响起，他回忆里重复过太多遍，多到每一个字唇齿发音，他都能倒背如流。
本是冷漠至极的话语，却让季乔如释重负。凝固的血液逐渐流动，骨头在咔咔作响。
窗外的雨还在下，这次没有那么冷了，季乔想。
在季泽之离开之前，小猫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抓住了主人的裤脚，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口哀求的，“您今天可以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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