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经常玩吗?”徐清稚问他。

        “偶尔,不多。”冷修霆答得随意。

        好像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太努力,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大家朝他竖起大拇指,只有颜浠月轻哼了声,大佬的自诩方式真深沉。

        不知道是谁,十几岁的时候就沉迷上了保龄球,整个暑假都埋在里面,后来听说他动用了自己的一笔基金,把那家保龄球馆买下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一家,不过看球馆经理亲自陪在旁边,和冷修霆说笑的样子,应该是了。

        颜浠月四周打量了一番环境,装修高档大气,顾客比比皆是,腹诽之余,又不得不暗赞了下。只是一个人干坐有点无聊,她摸了手机出来玩。

        冷修霆打了一会,坐到颜浠月身边休息,看了看她脸上的气色,又看了看她抱着手机目不转睛的样子,眸底又沉了。

        “出来玩别看手机了。”他声音冷肃。

        “要你管。”颜浠月口里回了句,注意力还在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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