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半夜从他怀里偷偷爬出去,躲在客厅角落里无声的啜泣,一滴滴泪珠落到地毯上,比什么都烫,烫的沈雁行心痛的要命,他才舍不得祝愿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被委屈的那么可怜的哭。

        两人聊天丝毫不顾及面前站到腿发酸的少年,唐辛闻言尴尬又无措,霎时白了一张脸,用力咬着嘴唇,退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同伴嘲笑和同情的眼神中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嗡嗡——”

        一直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道白光,沈雁行立刻拿起,看清上面来电人后毫不意外地对着好友炫耀,“我老婆来接我了,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楚栝嫌弃摆手,“去去去,看看你这幅妻管严不值钱的样子,以后出门别说是我楚栝的兄弟。”

        妻管严?

        沈雁行意义不明的勾起嘴角,就当是吧。

        反正他和祝愿,就像一条绳子的两端,谁也离不开谁。

        如果绳子断了任何一边,再怎么修复都会留下曾经破损的痕迹,沈雁行不会因而死掉,他只会疯了。

        冷风从窗户里窜出几分凉意,还没等沈雁行走到门口,酒吧的大门先一步被人打开了。

        祝愿风尘仆仆到来,乌黑柔顺的长发略过肩头,被随意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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