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希望这只手握住的不是什么劳什子破徽章,而是我胯下膨胀的阳具。
全程注视着他鬼鬼祟祟将徽章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挑选了一件皮粉色双G带扣牛革腰带去结账。
我耐心地等他结完账,快要走出店门时才拦住他:“抱歉,能请太太您和我走一趟吗?”
他美丽的大眼睛盛满了惊慌失措,像极了抖着耳朵听到风吹草动的小兔子。
见他站着不动,我加重了语气,低声道:“太太,您是体面人,我想您应该懂我的意思。”
他听懂了,半垂臻首,惴惴不安地跟随我来到我的个人办公室。
我的个人办公室在三楼最里边的一个房间,宽敞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令他的身体不显眼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管他,而是走到窗边拉下百叶窗的窗叶,室内的光线霎时黯淡下来。
万事俱备,我身体放松靠坐在沙发皮椅上,微笑着注视他,我向靠墙的一排沙发摊开手:“许太太,您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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