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表,两点四十一分,元笙以为自己还在之前的噩梦里,机械地穿好衣服,敲开宿管阿姨的门,放行后他愣愣的往学校外面走,僵硬的步伐让他差点在宿舍楼口的台阶摔倒。

        “请问是元笙吗,12月12号下午两点十五分你和受害者一起去了哪?”

        “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会展中心,今天那里有月氏涟的个人油画展。”

        “你为什么一个人回了学校?”

        “展厅人太多我们走散了,结束后我打电话她也没接,后来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先走。”

        一旁的警察向审问的人点了点头,元笙手机里确实有让他先走的消息。

        一切来的蹊跷,元笙坐在警局门外的长条椅上发呆,见游月的父亲出来,他眼中才闪过一丝光亮,急忙迎上去。

        游月的父亲已经哭成泪人,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这么真离去,元笙张了张嘴,像是失音了一般,只能沉默地扶着这个孤独的老人。

        “月月,昨,天给我说,今天,你们要去看展,说快到你的生日了,要给你惊喜。”

        话说着,游月的父亲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元笙,是zone的包装袋,元笙的手抖得停不下来,他没有打开,或者说是没有勇气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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