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先是紧皱双眉,然後舒展开来哈哈大笑起来,用手中的摺扇敲了阿三的脑袋一下,笑道:“你这蠢材!那接信之人必定就是西园的主人,哪有侍nV可以佩戴这名为‘龙吐焱’的金镶玉镯?她若不是皇族中人,就必定是朝中大人的千金,还受过g0ng中的犒赏。”

        “但是,那家的侍nV的衣服都熏了浓香,就只有那nV子身上无半点熏香……”阿三疑惑地说,在他见过的名门淑nV中,甚至是侍nV,很少说衣服上不熏上浓浓的香气的。

        “有花自然香拌来,若是天然的美玉,又何必矫r0u造作呢?”承乾越说越兴奋,越来越对那居於西园的nV子心驰神往。

        “太子英明,果然料事如神!”阿三乘机拍起马P来,然後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太子是如何得知那玉镯的来历?”

        承乾微皱着眉,慢慢道:“我记得在母后生前,‘龙吐焱’玉镯一直佩带在母后手上,原本是一对,是父王赏赐给母后的。那玉镯本是一块奇玉雕琢而成,sE泽光洁透明,奇就奇在那玉石被做成一对玉镯时,在镶上龙头的旁边,那白玉就开始出现血丝似的美丽纹样,看起来就象那龙在喷火,所以名叫‘龙吐焱’。也有传说,说是那玉石有灵气,被分割开来,就如夫妻被分离,皮r0U伤痛,才会流出血来。”

        承乾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母后生前最Ai这对玉镯,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身边,直到……”

        承乾太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nV孩的模糊身影,头上戴着圈花环,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似的,正双手叉腰幸灾乐祸地朝他哈哈大笑……

        他在冰冷的水里拼命挣扎着,张口想呼喊却被灌进冰水……

        可承乾却怎麽也看不到那nV孩的模样,他打了个冷颤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不知为何,後来母后手上的玉镯就少了一只,据说是赏赐了给某人,而剩下的那只‘龙吐焱’在母后仙逝後,现藏于g0ng中……”承乾苦想着,在屋中踱着步,却想不出任何关於那另一只‘龙吐焱’是如何失踪的蛛丝马迹来。

        阿三见主人一副兴致B0B0的样子,知道承乾对玉镯的事大感兴趣,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辜负太子对他的期望,於是上前问道:“那不知太子是否还要去信询问玉镯之事,或者找来寺里的僧人来问话呢?”

        承乾微微一笑,道:“有趣的事情应该慢慢知道真相,就象你等待一朵花蕾开放,得耐心等到那花瓣张开,不到最後你就不知道那花蕊是什麽颜sE,这才有意思。今天的事看来已经让那西园的nV眷心烦透了,再去信的话恐怕就立刻把你给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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