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芸发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伤了汐羽的自尊心,连忙拉着汐羽的手臂道歉:“对不起,汐羽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来的!姐姐你一回来就探望我,其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汐羽连忙强装笑脸安慰汐芸,自嘲道:“傻妹妹,姐姐怎麽会放在心上呢?再说你也说得对啊,像我这种不通风月之事的老姑娘来说,又如何懂得怀春少nV的情怀呢?”

        汐芸听她说来,知道汐羽的确受到打击,心里愧疚不已,忍不住又嘤嘤哭了起来。汐羽连忙搂住汐芸道歉,想到姊妹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两人互相拥抱着流着泪互相道歉,哭着笑着,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安定了情绪。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让你如此不快呢?”汐羽关切地问道。

        原来汐羽离开的这几天里,汐芸一直努力练习琴技以赴皇g0ng中的踏歌会,但一直对爹那晚所说的关於吐蕃使者向太宗求和亲的那件事耿耿於怀,另一方面又想到自与魏子楠的悬殊身份,终怕不会有好结果,心情自然是恶劣不已,连平常锺Ai的七弦琴也不能一奏抒情。

        再加上她这几天悄悄派侍nV送与魏子楠的书信,都如石沉大海般不曾有过回复,心中不知魏子楠发生何事,却又不能直接相告问。

        这种种不愉快的事情,被纤纤弱质的汐芸闷在心中不能抒发,恰好汐羽又出外参神,汐芸又没有倾吐的物件,如此一来,就闷出了病来了。

        汐羽听到魏子楠对汐芸的书信不曾回复,不由得生气的说道:“这魏子楠是什麽东西?!竟连汐芸县主的书信都不曾回复?!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他果然欺负你了,我可是不会放过他的!我要质问他,是否心中真的在乎你!”

        汐芸知道汐羽的X格暴烈,惟恐汐羽真的会对魏子楠有所刁难,连忙说:“我想、我想魏公子他不会是那种负心的人,只是、只是有他的难言之忍罢了……”

        汐羽不由得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一方面要怪责他,一方面却又为他说好话,我可真不明白,你到底对这魏子楠是如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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