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噶尔大人,我们现在先串通好,免得见到我爹爹时露馅,我们就如此这般……我会跟我爹爹说,我被那些劫匪绑到一个地方的黑屋子里关了两天,今天才找到机会偷跑出来,没想到就碰到你们出来狩猎游玩相救……如果爹爹问我绑匪是什麽人,我就说我什麽都不知道……”

        “然後我就告诉郡王,我也是偶然碰到逃跑出来的公主,但是并没有发现劫匪的踪迹?”论噶尔捏着胡子道。

        “论噶尔大人好聪明!”汐羽拍着小手笑道。她可以逃出来,都是多亏长孙岚的帮忙,为了不辜负长孙岚帮助她的善意,她绝对不能把她被长孙筱囚禁的事告诉别人!

        “那公主需要我现在马上派人先回长安城告诉郡王您的平安吗?或者通知郡王让郡王派一辆马车来接您回去?”论噶尔问道。

        汐羽看了看帐篷外的乌黑的天sE,估计已是戌时时分,於是摇头道:“不了,夜sE昏沉,路也不好走,还是等明天吧。”

        汐羽紧张地和论噶尔“密谋”着,一旁的雅布达赞却好不懊恼——这小丫头和他的论相说得热火朝天,他却只能听懂皮毛意思,也不能参与其中;只能看着她那好看的眉毛在她表情丰富的小脸上翻飞着,有趣之极!

        虽然她现在蓬头乱发,脸上还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嘴唇也磕咬破了,却无损她的天生丽质。

        想起她从马车上滚落下来,满手满脸鲜血地朝他伸出求助的手时的脆弱,他的心好像被什麽用力地捶了一下。

        那妄想把她偷走的混蛋,问过他的刀剑与弓箭麽?!

        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恨恨地想——今天放那家伙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想起今天与那长孙筱对峙时,长孙筱看着晕倒的汐羽的病态目光像一头野兽一样,还有最後他不得不放弃汐羽离开的那种复杂、憎恨的可怕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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