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醒满脑子都是狗血剧情,什么我爸妈是不是也是哨兵或者向导啦、他们为什么瞒着我是不是另有隐情啦之类的。后来两边解释通了,苏醒的思绪才正常下来,至于为什么他们能看见?不重要了,就当是神奇的血脉联系吧。
西安赛区海选,苏醒为了不惹事,把小黑足猫放在精神图景里憋了一整个海选,偶尔在场外的楼梯间把它放出来透气,都会被猫哈着气来上一爪子,又被当成猫架子爬来爬去。
陈楚生就是在这时候闯进来的。
这时候两个人还不熟,所以陈楚生只是盯着猫看了好几眼,以为是普通的小猫,就把苏醒叫进去彩排了。
直到看见苏醒站起来的时候小猫也跟着凭空消失,陈楚生的面上出现些许惊讶,才意识到原来这猫是苏醒的精神体。
“你能看见?”彩排的舞台上,苏醒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磨蹭到陈楚生身边,小声地问他。
“如果你是指你的猫的话,我能看见。”
陈楚生这时候的普通话还带着很明显的口音,听得苏醒不自觉的想笑,但是他觉得这很不礼貌,于是又问陈楚生是哨兵还是向导。
听到陈楚生回答说是哨兵的时候,苏醒拿奇异的眼神上下扫了陈楚生好几遍,看的他浑身不自在,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裤子拉链开了。
苏醒开口说,那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正的哨兵。
苏醒说的是真话,毕竟他对哨兵的印象很大部分来自于澳洲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有些烂人甚至会把他堵在小巷里逼迫着要看他的精神体,最后的结果当然大快人心,苏醒拿精神力撕了他们的屏障,让他们好好感受了把感知失控的感觉。
再就是Daniel,可是这家伙有一段时间精神图景一直不太稳定,为了省钱不去哨向公会,次次都让苏醒给他做安抚,一来二去的,苏醒莫名有了种照顾儿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