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舟也没脾气了,无奈道:「还笑,长没长心啊?」
鼻血止住後,他才cH0U了手,忽然问:「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一两周?两三周?」单晓于想了想,说:「再看看吧,还没决定好。」
姜怀舟眉毛还是皱着,神情像是有些迟疑,慢慢道:「如果有一天……」
开了个头,却迟迟没有下文。
「……我们都发现?」单晓于替他接了,直接唱了起来:「好聚好散不过是种遮掩?」
姜怀舟简直被他气笑。他摇摇头,坐了回去,没再说什麽。
经过这一茬,气氛好像已经不对了,真心话时间被打了个岔,接不回去了。
方才应能算是这十年来最亲近而温存的时刻了。单晓于m0m0鼻子,感受着那一点余温。
又坐了一会儿後,才说:「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事情,想完成的都完成了,想尝试的都试过了。回头想想,唯一的遗憾,好像就只有你。」
离开那时,方迈入二十岁。那就是个有冲劲的阶段,不甘心差人一等,不认命,不服输。反正也撇开了Ai情,一门心思全砸在了事业上。
如今冲过了那二十出头的年少轻狂,即将奔着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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