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同意,夏芝桃开始为他清洗伤口。
清洗的过程中余春皓不免感到有些刺痛、有些不舒服,可他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完全看不见疼痛的痕迹。
在夏芝桃印象中,用生理食盐水清洗伤口是一件很痛的事,但他怎麽能这样不吭一声,还一直笑着?
她不禁纳闷抬眸,「余春皓,你都不痛吗?」
「不会啊。」
「为什麽?伤口明明就流血了,还黏到一些沙子……」
「因为……」余春皓维持一贯的笑,「是你帮我处理伤口,所以我就不痛了。」
夏芝桃脸颊带点红晕,她闭紧嘴巴不敢开口,心里像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军团过境,挠得她心很痒。
她把生理食盐水放回推车上,用棉花bAng沾取优碘,故意在余春皓的伤口上使劲全力来回滚动,让药水均匀涂抹在皮肤。
「痛!痛痛痛……」余春皓在椅子上不停扭动身躯,痛苦地哀嚎几声,他扁嘴,「夏芝桃,不是这样的吧!」
「不是说我帮你处理伤口,你就不痛吗?」她眨眨眼,调皮弯唇,「你现在怎麽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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