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了成百上千次,她的花唇被磨得红肿不堪,像经过一夜暴雨的红海棠。
傅一珩猛力cH0U动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将宛纱翻转过身,顶端抵在她的x口,S出一滩浓浓的白浊,糊满被蹂躏过后的红肿花唇,红与白很是刺目。
宛纱只觉下T黏哒哒的,很不舒服,想起身去浴室洗一洗,但太累了,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毫无JiNg力去做其他事。
眼皮一沉,困意排山倒海而来。
意识迷糊间,似乎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捞进温热的怀抱。
冰凉的鼻尖,凑近她的颈项,贪婪地嗅她肌肤的气味。
“这样的你,好想再咬一口。”
“以后决不会饶过你。”
翌日,宛纱从酸痛的知觉里清醒,感觉自己垫着一块r0Ur0U的枕头,睁开眼一看,慌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声。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俊雅的睡颜,而她卧在他怀里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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