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珩停下动作,敛着黑眸逡巡她的面sE,继续涂抹碘伏,动作轻柔不少。

        想起她哥平白蒙冤,初中好友被J杀后尸横荒野。宛纱鼻头一酸,泪腺抑制不住泌出的眼泪,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把杀人当作乐趣,怎么有这样残忍的人!”

        “他是反社会人格,不存在共情心。”傅一珩用绷带包扎好伤口,语气清淡的开口,"正如我也一样。"

        宛纱微愣:"你怎么可能跟他一样,他是个变态杀人魔啊。"

        傅一珩说:"有区别,但本质相同。"

        宛纱轻咬下唇,望了眼他孤傲的眉眼,有种T力透支的疲乏感,头埋进被窝里,像孩子似的矢口否认:"我不信。"

        身后传来窸窣的脱衣声,被子掀开一角,火热紧实的x膛贴上她。

        宛纱身T微僵,想着他是要那啥么,像以前每个夜晚一样。

        然而,傅一珩仅仅是拥着,手臂轻搭她的腰身,周身萦绕沐浴后的薄荷味,耳侧是他呼出的热流,熟悉且舒心。

        “睡吧。”他说。

        简简单单的话,使得她安定下来,阖眼进入了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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