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粗的肉棒都插不松,你就是条离不开男人的骚母狗!”

        “呜呜,骚货不是母狗……呀呀呀……呜呜,不行,进的太深了!啊啊……不行……哈啊……啊……哈啊!!……”

        “呜呜……轻点……求您了…啊哈啊啊…”王子发出呜咽的声音,下身却开始决堤般喷射出淫水,那舒服透顶的快感开始使他抽搐着、痉挛着,臀部也一颤一颤地抽搐。

        细腻的肤色之上,他的乳头更为红艳。那里原本是男人的浅褐色,经历过度的春药与调教,慢慢就变成一种深桃红色,连他自己看了都有些难为情,更别提给妻子白雪公主看了。

        国王冷哼了一声,注意到他闪过一丝紧张的脸色,粗糙的大手就狠狠捏住他的乳尖摩擦:“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很久没跟白雪同房了?我猜也是,谁能来干你的骚肉洞,谁能灌满你的肚子呢。”

        “还有你这骚奶,以后谁来吸呢。”感受两颗肉粒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感觉,国王极其熟练地夹住他的乳跟来回磨蹭拉扯,又用用指腹轻轻拈动,让王子痛苦酸麻得咬紧下唇。

        “呜呜!不要再说了,我错了……骚货只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要爸爸的大鸡吧插到最深,呃呜……”

        眼看乳头被拧转,下身积攒的骚水越来越多,又痛又爽的弓起身体,开始渴望大鸡吧的狂插的棕发王子喘息着哭叫。

        他明白要是再不求饶,就不是被摩擦乳头这么简单了,国王会给他涂抹最强烈的春药,让他哭着用木棒插屁眼纾解。

        “给我一点时间……呜呜,我已经是爸爸的骚货了……”

        国王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虽然看不到王子淫乱得如同母狗的场面,还是噗嗤一声,再度贯穿到里面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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