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漆黑一片,我明白接下来有些事情不会发生,但是当我听到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传来时,我高价收购过来的花瓶还是被我摔成了碎片。
想到接下来该做的事情,我拼命压抑了想要握紧瓷器碎片的想法。深呼一口气,继续听耳机里的声音。
“……怎么回事?!”
男人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早就……”
彭昱畅有些懵,怯生生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男人像是恼羞成怒了,反过手打了兔子一巴掌,声音很响,能想象有多痛。
我承认这是我没有料到的。
“今天要不是来了这里,说不定我还不会这样!”
废话,当然是因为药物有潜伏期,我特意算好了时间,就等着这天。
“瞧你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我今晚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和哪个野男人上床了?穿的像个sao货!”男人的话越说越脏,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出了门,门没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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