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他没让我立刻离开,于是我趁着他放回医药箱的时候在他的家里四处走动,偶尔摸摸品相不错的家具,我承认这种行为有点奇怪,像一个痴汉。

        彭昱畅问我怎么受的伤,我推脱说是在家里开椰子,不小心切到了。

        拙劣的借口兔子竟然信了,看他一板一眼地说下次让他来开的时候我被可爱到了,于是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完好的左手虚扣着他的后颈,在分开时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发丝,带来一阵余香。

        回到冷冰冰的隔壁,地毯上的血迹依旧存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恍惚地抬起左手放在鼻间轻嗅,仿佛能闻到他头发的清香。随即左手微微发麻,像是在触电。

        思虑良久,我决定还是要做一件事。

        翻出手机找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人,打过去没几下就接通了。

        “帮我查个人。”

        我说。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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