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乐这几日正烦闷,见唐无名遣人来邀,顿如云开月明,乐得不可开支,忙命侍仆将东西准备妥当,欢天喜地就朝唐无名住处去了。到时唐无名仍是波澜不惊懒坐椅上,额蒙薄汗,屋内瓶碟杯盘碎一地。

        唐无乐叫人呈上从自家带来的东西,唐无名匆匆扫过两眼便命送去内厢。

        “瞧你模样,是楼奴不听话?”唐无乐好奇得很。

        唐无名气已撒过,本是舒坦些,不料他一问又叫人糟心,便冷淡云:“他怎敢。”

        “呵,那是你顿然醒悟,知道这番好玩才是最有趣?”唐无乐调侃道,“早该如此!亏得我劝你恁久。”

        唐无名不置可否,停片刻又质问道:“唐小婉欲向我要楼奴,这事你知是不知?”

        唐无乐一回想,今日与妹妹同去唐老太太处请安时候听来了两句,倒是妹妹想要楼奴,缘见不惯唐无名胡作非为、又瞧楼奴手脚麻利云云。唐老太太计较楼奴来历不正,无奈唐小婉死缠烂打,虽不板上钉钉,却也松了口风。

        “知道便好。”唐无名敛了麾袍,起身往内厢去,“小婉喜欢,我作哥哥的岂有不让的道理。”

        话说的通融大度,唐无乐却是从其里听出些阴测测的意味。

        “五日后,我自然要当老太太的面,将楼奴赠予小婉妹妹。”

        唐无乐听罢他说,后背汗毛根根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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