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你。”裴焕枝手贴在桓锦心脏位置,轻声道:“你折磨得我痛死了,当然要和我一起痛苦地活下去,才叫公平。”

        “放走你,你要活,病要好,心魔要胜。”

        桓锦又说好,他终于有机会变成青蛇,他缠在师尊暖暖的身体上求蹭蹭求摸摸,他始终喜欢裴焕枝,但不涉及情欲。

        桓锦懒得想未来那些久远的事,到时候自然会面对,他怂是怂,又不是没脑子。这么一折腾,他累得好像真的可以在冬眠期睡着了。

        他尝试闭上眼睛,冷不丁被咬了尾巴,身体一抽,瞬间松开师尊身子掉在床上。

        “阿锦,我们有一个冬天的时间慢慢玩游戏。”美人揪着蛇尾巴,神色渐变迷离,被舔软的奶子乳尖又硬,下半身凶刃也立,“蛇尾巴和几把,有什么区别呢?阿锦能不能用尾巴揉揉不听话的骚几把,玩师尊的骚奶尖?”

        “想想,就好兴奋,好喜欢。”

        美人含住蛇尾巴尖,桓锦瘫在床上装死,裴焕枝含一点他抽一点,默默地往床边爬了又爬。

        “阿锦来让师尊一整个冬天……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吧!”

        “上次,还是和浮刹寺的圣子,几千年修为,一朝破身,真是鲜美的精气……”

        裴焕枝咯咯笑,逼得青蛇无路可走,不甘不愿地重新缠在他身上。裴焕枝安心地亲吻着他的青蛇,身体愈发兴奋,双腿不自觉磨蹭绞紧。裴焕枝摸着蛇尾巴,桓锦舒服得禁不住收紧身子,其实已经去过一回浮刹寺了,给桓稚求镇邪的佛珠。

        他就不懂桓稚一只魔做什么要去泡佛门莲池找死,魔出了魔域,在哪里待着都是人人喊打的坏东西。他收了只魔做徒弟……啊?收就收吧,可爱万岁!桓锦第无数次想到桓稚的属性问题,又第无数次抛去怀疑坚定选择相信桓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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