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出去了……”第五不敢往前走,豆到底是在换衣服,她让不让他往前走?即使只是稍稍往前一点点,到茶几那儿放一下餐盒,会不会吓着她。
于是,他弯腰把餐盒就地搁下了,“早点吃,别叫凉了!”
他嘱咐着退出门外,又伸进手把门上的智能加固锁扳上去。
门“咔哒”合上了,豆心情复杂!她知道第五宏途怎么想的,他怕吓着她。他以为她还怕得不得了。他以为她还没从冉豫北的惊吓中走出来。
其实她还怕什么?在那天下午挣开第五怀抱奔出宿舍奔上大街看见车水马龙的一瞬间,她就清醒了,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也知道恰恰冉豫北在她做梦时出现了。她的剪刀把冉豫北刨了,可恨没把第五也捎带刨上几下。
她光脚站在大街上很清醒,甚至立刻就要返回宿舍去穿鞋。而偏偏第五在那一刻追来了。仿佛是忽然决定的,仅仅一秒钟,立在街头的她,就像变脸一样,让自己满脸惊恐,泪流满面。极力地显出自己很痛很怕。总归是弱,不如就弱到彻底,任何事情只要把握得准,都能出来名堂,那一刻她武断地认为弱也能弱出名堂。
她对第五哭得小脸像被洗过了一样,完全符合靳思思所说的Jiao饮泣。就要显出自己的痛与伤;就要让他第五宏途感觉到自己受到的伤害有多大;就要让他明白那群人有多么残忍;就要让他明白他自己造了多深的孽!
面前这个人,你跟他来y的,你把全身拼上去都抵不过他一指头劲儿。
索X示弱,或许还能指望他良心发现。是人总该有良心的,即使没多的,总也有些的。他不是在她面前流过泪哭过吗,那就是一点良心啊。
第五把光着脚的她从大马路抱上出租车,把她领回宾馆,傍晚的时候,她用她怯怯恓惶的眼睛,成功将第五赶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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